他看起来就是那么好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种人吗?
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根据现实的状况来分析,确实,能出去跑腿的人,也只剩下他了,总不能让阮童童骑着她那一辆破小毛驴过来吧,就她那车,电瓶都不知道能不能从她那边撑到山脚下。
他一个人背影有些萧条的离开了院子,屋内再一次的恢复了寂静。
奇怪的也是,付言辞一离开院子,那只一直在受到惊吓中徘徊的小刺猬,突然之间就变得乖巧了起来。
喷气的声音也轻了不少,后背的尖刺也没有猛烈的竖立。
它好像是知道阮童童和奚翰在为了帮它才对它这么靠近的,那绿豆大的眼珠子往外突的,一直顺着鼻子嗅气的方向张望而去,看起来好不可爱。
看着一旁摘下来的蜱虫越来越多,看着那一堆已经吸血吸到圆鼓鼓的虫子,恶心的奚翰站起来换了个方向蹲定。
在看着阮童童用夹子将再一个的虫子摘下来后,他缓慢的开口说着:“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明天就去苏烟那边了。”
她先没很快的回话,只是手上的动作稍微的停顿了一瞬。
接着,面上显露出了一脸表示理解的模样。
其实,苏烟那边早就可以去了,如果不是因为她食物中毒的话,也不会拖了那么多天,又冒出了这么多意外事情。
她对苏烟这个人也好奇很久了,一直都很想去见一见她,甚至,她竟然感觉自己有点说不上来的紧张。
上一次听付言辞讲了那么多过去的事情,她还是觉得,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说,苏烟对奚翰的保护有些莫名的过头了,所以,她很好奇,苏烟是不是对奚翰的存在,除了针对教授的遗愿之外,还有其他的因素或者感情存在。
奚翰原本是想先跟阮童童提个醒,顺便先探探她的态度,对后面调查的事情不需要她继续参与看下她的反应。
但意外的,他自己开了头之后,不知道该怎么再怎么继续说下去了。
阮童童手上还在不慌不忙的进行着动作,直到帮那只刺猬都给清理干净之后,这才抬起脸,看着奚翰问着:“还需要我跟着一起去吗?”
她心底在叫嚣着“当然”两个字,可面上一直努力的保持着镇定,知道看着奚翰点了点头,这才倏的绽放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