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一脚油门踩着往前离开,满脑子只想着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先躲起来,等着付言辞来找他们的时候,从后视镜往后排座位一瞥,差点没昏厥过去。
那个时候,奚翰已经在开始开花了。
一朵朵的白茶花,在刚开始的时候,盛放到极致的时候,它们就会自动的断裂落下,可到了后面,这话越开越凶猛,只能到了奚翰手动掐断的地步了。
她已经整个身子靠在车椅上的转了过来,一脸烦恼的看着整个人仿佛变成了花墙似的奚翰,问着:“你觉得难受吗?这是不是开的也有点太密了,连你的衣服和皮肤都看不到了,这到底怎么了,突然之间就开了这么多的花出来。”
奚翰也有些烦躁,甚至都有点折不动这些挤到一丝缝隙都没有的花苞,摇着头,完全一脸的不解。
正在阮童童决定爬到后面来帮他一起将附着在皮肤上的这些给摘下来的时候,才弯着身子向后跨出了一脚,听着放在口袋里面的手机响了起来。
阮童童也是怕付言辞出来了看到他们不在原位呆着会有些担心,所以才想着先把电话给接了。
就是这么一个决定,在手机才从口袋摸出来的时候,这么手指一滑,直接掉到了车厢底部,被那些摘下来的白茶花给掩盖的严严实实的。
最倒霉的还是在她弯身准备循着声音去捡手机的时候,这脑袋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是脑充血厉害了,直接一晕,整个人一时之间没有支撑住,就这么的砸到了后排车椅上,收脚回来的时候,好像还差点把扶手箱给踢坏了。
她人才重重的跌坐在奚翰的身侧,原本被淹没在车底的手机,也不知道被她给踹到什么地方了。
手机铃声已经断了,除了低头一阵瞎摸之外,她根本就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去找起来。
奚翰现在,全身上下已经被覆盖的纸剩下巴掌大小的脸还露在外面,其他的,连脚都被遮掩的看不出了,就连伸出来的五指,各个指尖都带上了一朵花。
看着他这样艰难的样子,自己又只能先放弃找手机,帮他先清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