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言辞最终只能放弃,笑着点着头,说着:“行,到时候我来收拾就好,这样的话,我们先吃,别浪费粮食,苏烟姐说的对,先吃干净再说。”
他说着话,往嘴巴里面送去的菜那叫做一大筷子,都不知道是想故意噎死自己,还是跟这个菜有仇。
终于,一切又好像恢复了正常,四个人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继续默声的低头吃着饭。
苏烟依旧吃的很少,几乎是有些像数着米粒的在往嘴巴里面送饭吃,时不时的会抬头笑眯眯的扫过在场的其他人,真的好像一个照顾人的邻居大姐姐似的。
付言辞是没心没肺,大口大口吃的那叫做一个赶时间的样子,好像等会儿就要赶着去交研究报告似的。
阮童童看去的时候,奚翰依旧吃的优雅,手起手落的节奏平均。
只是,他垂敛的眼色深处,总感觉好像是在思索一个难题似的,让人看的莫名的也觉得烦心。
奚翰确实是在进行思考,但也没有明确的目的性的在进行思索。
他只是单纯的觉得刚才苏烟说出来的那些话,总让人感觉怪怪的,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暗示。
确实,他现在好像也能理解阮童童今天一整天都表现拘谨的原因了,他也开始觉得苏烟好像总和印象中的不太一样。
就算当初自己只是看了她一眼而已,可那种给人的气场气质,好像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现在再次抬起脸看去的时候,苏烟好像也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在表现出来。
奚翰越想只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越发的复杂,好不容易撑到了一顿饭结束,他才发现,因为自己刚才脑子里面有的没的的用乱想,使得所有人在桌下的脚,都被漫延过来的那些绿藤给绑了一个严实。
经过前几次的异常现象之后,这一次,苏烟也表现的无比镇定,如果不是奚翰自己感觉脚被禁锢住了,说不定他都不会察觉到出了事了。
付言辞看着他低头向着桌下看去,这才出声说着:“你刚才一直都在发什么楞啊,叫你也不应声,你这都什么情况,今天怎么又连续的在出事。”
“能挣开去拿剪刀过来剪断吗?我会尽可能的把心情控制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