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这才满意的松开了阮童童,把那针管往衣服口袋一放,一步一步的朝着奚翰走去。
她丝毫不担心奚翰还会对她动手,而且,这地下室没有任何的植物存在,他除了自己身上这些能长出来的,也没办法操控任何的植物,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没有优势的。
苏烟捡起了落在一旁的铁链,将奚翰的双脚也给禁锢严实后,才转身走向了那个柜子处。
她一边在挑选着合适对付奚翰的工具,一边张口慢悠悠的说着:“你还记得我爷爷是怎么死的吧?今天我去别墅的时候,你和付言辞还在我面前说你们还是觉得心存愧疚的,可是,这种事情,就单单只要心存愧疚就够了吗?”
最后一句话落下的时候,苏烟的声音倏的抬高了不少,声音也变得严厉了几分。
她的手在一个钳子上面停了下来,往下一压,收手用力的攥紧,转身开始走了过去。
奚翰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他也早就想到苏烟会放不下苏振强的事这件事,他一脸无谓的模样说着:“放了阮童童,她是无辜的,你要对我怎么样我都可以,这是我欠你的,也是欠教授的。”
“放了阮童童?她可是一个重要的人,今天缺一不可的,你让我放了她,你在说什么笑话!”
苏烟说着话,转了朝着他走去的方向,改成朝着阮童童冲去。
奚翰见状就想冲过去护人,可整个人都给绑死在了墙角处,根本就没办法向前移动一分的距离。
他真的怪自己为什么要多嘴提阮童童,不然的话,也不会让苏烟为了对他产生报复,为了看他的不悦,而刻意的去伤害他所在意的。
“你喜欢阮童童,对吧?”
苏烟说着话,刚才挑选的那把钳子,已经用力的砸在了阮童童的大腿骨上。
瞬间的疼痛感,又牵扯到了之前两只膝盖上的旧伤,让原本意识有些迷茫的阮童童,瞬间整个人变得清醒,把这疼痛感感知的清晰。
“啊!”
撕心裂肺的一声吼,让她整个人脑袋都向后仰去,撑着地面,几乎要变得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