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到底是什么好日子,怎么尽是让他摔了又摔,非要他两条腿都给摔断了才肯放手吗?
但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付言辞赶紧趁着两只手被松开的时候,想要将捆绑身上的那些枝条给扯开,否则等会儿走路都没办法完全的迈开脚步。
手都已经扯到要磨破皮了,硬是没有看到有松开一丝的架势,反而,自己的两只手,又被新绕回来的绿枝给绕了一个紧紧的。
这日子,过的简直太憋屈了,他现在这个样子,就差往后脖颈上插一块要凌迟处死的牌子了吧。
付言辞低下了头,闷声用力的叹了一口气,也显得有些无力的对依旧落在眼前没动过的那些花花草草说着:“别闹,你们先等我把话说完。”
他这话音表现的那叫做一个语重心长啊。
静默了片刻,看着周遭没有一点动静传来,他这才继续张口说着:“奚翰抢了我的车,是去干什么,你们知道吗?是去救人……”
这话一出,这些围观的植物,好像是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伟大消息似的,各个都颤抖的厉害,那抖动的频率,完全把付言辞的存在给忽略了,仿佛它们又找到了一件兴奋到可以庆祝的事情似的。
不管付言辞说话多大声,都能被它们骚动时候发出的动静给盖过去,最终,使得他耐心全失,直接换成了扯着嗓门大喊。
“行了!我的话还没说完呢!这有什么好开心的,他救人去自己要出事的,难道你们不知道?”
他真的觉得自己是疯了,跟这些压根就没有思想存在的家伙们讲这么多有的没的,还差点没把自己给喊岔气了。
他扁着舌头咳嗽了好几声,听着周遭开始渐渐的变得安静,这才长吁了一口气,继续开口说着:“他不让我跟着去,是因为怕那个姑娘会出事,阮童童,你们应该知道的吧,最近一直往这里跑的那个姑娘。”
植物们悉悉索索的又是一阵响,像是在回应他的问话。
直到这个时候,付言辞才觉得自己好像一直以来都搞错了,其实,这些植物是有思想的,并且完全能听懂他在说些什么的。
它们,其实就是不能说话的另一种可以堪比人类的生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