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翰看着苏烟没有要执着于阮童童,这就放心了不少。
反正,只要不再伤害阮童童,不论对他做什么,他都可以接受的。
看着他的视线一直都集中在阮童童的身上,苏烟真的觉得越来越生气了。
除了刚才坏了她的好事,打断了她想要做的事情之外,她觉得生气的是,两个人明明都是自身难保的状态了,怎么就还要想着一直护着对方呢。
这种情况下,不应该哭着求她高抬贵手才是最正确的吗?
而且,凭什么他们都有人保护对方,一直无怨无悔的要护对方周全,哪怕要付出自己性命的样子。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样了,因为从她长到这么大,就没有人愿意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虽然苏振强一直都很疼她,只要她想要的,就会想方设法的满足,可相比较医药研究来说,苏振强更喜欢的是研究这一方面,他多的是留在实验室或者留在学校里面。
苏烟说不需要他陪伴,做出乖巧的模样,苏振强还真的会这么相信,然后欢欢喜喜的去做那些研究。
就没有人会在她说不的时候,还要坚持的留在她身侧。
所以,她真的很讨厌现在的奚翰和阮童童的相处样子。
探手从口袋里面摸出了刚才的铁钳子,她先是将那新生长出来的荆棘条给一把扯下,接着,直接加以蛮力的连同衣服和皮肤一起揪着那些尖刺使劲往外拔着。
这一次的伤口制造,并不是快,而是范围之大。
苏烟用钳子扯开的时候,那伤口是直接跟着撕裂着扩大范围的,所以,那些棉花也根本来不及这个生长速度。
好在这些伤势都算比较表层的,没有到致命的程度。
不过,这痛楚,让奚翰也不好受。
他的脸色已经变得和阮童童差不多,几乎快要成为灰白色了,反复下一秒就会变成尘埃消散在空中似的。
奚翰还是坚忍的,除了偶尔的闷哼声之外,就没有喊过一次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