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童童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嘶吼的声音,如果不是能看到她半睁的眼睛,差点都要以为她连呼吸都要停止了。
“我不是跟你说了,控制着你自己一点,这样到最后到底谁伤了谁,都说不清了。”
苏烟笑得让人觉得阴冷,她慢慢的松开了阮童童的手,两眼略显警惕的扫过了因为奚翰的控制而飞速往回缩的荆棘条,抬眸朝着他那边看去。
视线抬起的那瞬间,她仿佛看到有浅淡的绿光划过,但再仔细看去,多的是他身上狼狈的鲜红。
大概,刚才是她自己看走眼了,这好端端的地下室,怎么会有绿色冒出来,这里,可不会有能生长的植物存在。
其实苏烟是没看错的,那些混在白炽的灯光下里的绿色,就是从奚翰的身上冒出来,正在往他脖子上那块玉佩集中而去的。
只是,在刚刚,他想阻止苏烟继续对阮童童下手,所以才刺激身上长出来的荆棘朝着她挥去,在那瞬间,这些莹绿色的分解就已经被迫停止了。
苏烟刚才看到的,大概是当时最后一批朝着玉佩中心聚集而去的绿光了。
在她站定身子,重新抬起脸把视线聚集在奚翰身上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恢复了正常。
“行了,相信我,阮童童死不了,现在也已经浪费挺长时间了,我们该来做点正事了。”
说着话,她转身朝着那柜子走去。
奚翰知道,柜子上放着的都是她的那些残忍的工具,他正以为她又想拿什么东西对他们下新的黑手的时候,只看着她把刚才拿过来的那些东西从宽大的口袋里面一一摸出,摆放了回去,除了最原先的那个装着未知药液的针管之外,就连刚才被打掉在地上的军刀也给捡走放回去了。
她现在又想做什么?
他想观察苏烟,可现在更多的是想趁着她没注意的时候,去把快要彻底昏迷的阮童童给叫醒来。
她也不能就这样睡过去,这一睡着,有可能就很难再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