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姐,求你了,看下阮童童吧。”
在她要继续往前迈步的时候,听着奚翰再一次的开了口。
他的脑袋都低了下去,说话的嗓音也因为低沉而显得沙哑。
最明显的变化,是他身上那条之前长出来对她进行袭击的荆棘条,已经在开始一点一点的往回缩去,并且,明显可以看得出来,因为在枯萎,所以显得都有些软化了。
他身上其他长出来的那些如同银针似的尖刺,也已经再一次的抖落了一大堆在地上,就跟落下了满地的松针似的。
苏烟缓缓慢慢的向后退了两步,又走回了阮童童的面前。
阴影洒在她的脸上,在视线范围之内映出了苏烟的脸的时候,阮童童总算是有了点反应了。
她的眼睫毛先是轻颤了两下,接着,才用一个极慢的动作做出了一个眨眼的动作。
阮童童是真的不想再看到苏烟,她也觉得好累,不想一直这样调动浑身上下的细胞来警戒着,她只想完全放轻松的睡一会儿。
这样算下来,她今天都已经熬了一整夜了呢,真的是一件很疲惫的事情。
她现在连身上的伤痛都不去思考了,可为什么还要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来对她进行恐吓,让她一点都没办法安生一会儿。
“这不是还有口气在,看看她胸口的起伏就可以知道,不是还活的好好的。”
奚翰一的到苏烟的回应,立马就感觉一切都还有戏。
他就知道,苏烟的人性是不会被泯灭到没办法复苏的程度的。
人果然在崩溃的边缘,随便给点他期望的东西,就会被他给放大成百倍的想法。
奚翰的身子向前倾靠着,双眸有些激动的看着苏烟,开口再次提着要求:“苏烟姐,可她伤已经很重了,你帮她治一治吧,稍微包扎一下也好,恩?拜托了。”
这一次开口,他说话的声音都比前面几次要显得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