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伤的很重了,要是再被这些荆棘条给刺的话,那该多痛。
就在他这么犹豫的时候,苏烟已经发现了身后的动静,她转头看了奚翰一眼,看着徘徊在阮童童附近的那枝条尖端,那护主的模样,让她直想笑。
“你觉得有用吗?就算你想护着阮童童拖延时间,就算付言辞已经找来了,他能不能找到这里都是问题,找到这里了,他能不能破开这门也是一个问题。”
苏烟强撑着淡定,一边戴着手套开始调配药剂,一边继续说着:“我倒是小瞧付言辞了,可以破坏我这么多的监控,但你觉得有用吗?就他一个人而已,他不会去找帮手的,这样,就相当于把你亲手给送到人前,这样,还能更好的把你推下水,你觉得,像你这样的人,跟我这一个普通的女人相比,到底谁会比较有犯案的可能性?你也懂医的吧,付言辞和我爷爷都教过你的。”
她手上的动作速度极快,那一个一个的试管不断的从下面的小恒温冰箱内拿出,看起来就是做过上百次这样的动作了。
药剂很快就调配好了,就被那新的针管给吸入,随着逼出空气的动作,针尖还挂上了几滴的水珠。
针套一塞上,苏烟就朝着阮童童走去,看着那些如毒蛇似的贴在地上的荆棘条,她眼眸子一狠,说着:“刚才你那一鞭子,没伤到我,反而打到了阮童童的身上,你可以再试试,这一次,到底谁身上的伤会更多。”
这是在挑战心理。
在摇动他的坚定。
奚翰清楚,苏烟还没走到阮童童身侧,现在动手的话,说不定还能直接把她给拖到自己身侧。
可是,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他确实是有点迟疑。
这就是有了软肋后的软弱。
他怕阮童童受到一点一滴的疼,所以哪怕事情发生的几率很小,可是,依旧不敢去赌那一次的大几率,这就给苏烟留了机会。
她趁着奚翰动摇的时候,直接凑到了她的身侧蹲在,指尖一拨,那针尖就对上了阮童童的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