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针管还没有被砸碎裂,只要再捡回来,还是可以继续使用的吧。
她看了一眼现在形态依旧如同一个野人似的奚翰,扫过躺在地上,精神变得比刚才要好的多的阮童童,她慢悠悠的抬起了手,做出了一副投降的姿势,说着:“算我输,就这样吧,我把手上的伤处理一下,然后就放你们离开吧,付言辞既然找过来了,阮童童交给他,他会治好的。”
一直都在执着和疯狂的边界线上来回徘徊的苏烟,竟然现在变得这么的好说话了?
奚翰有些不敢相信。
在听过之前阮童童跟他说苏振强真正的死因之后,他对人心这件事,就已经很难怀抱无条件的信任了。
况且,刚才苏烟的表现根本就没有任何转换的余地。
“你可以相信我的话,也可以不相信,但起码现在想要从这里出去,你只能靠我放你们走,看看付言辞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这个地方,你就可以知道,所有的筹码,还是我握在手里的比较多,况且,阮童童真的还能撑那么长时间?不是我吓你,她那两条腿,要是不快点医治的话,以后可能就真的只能坐轮椅了。”
明明是她动手把一个好好的姑娘家害成这样的,可现在说出这些话来的时候,还是这么的底气十足。
真的是恶心。
她这幅皮囊,完全是白长的这么好看了。
奚翰同时也对自己觉得恶心,想想之前还在觉得苏烟是一个好人,起码没有到让人记恨的坏的程度。
苏烟说着话,已经打定了奚翰绝对不会对她动手的信心,起身捂着手上的手臂,走的那叫做一个弱势。
她走的路线歪歪扭扭,把她脚伤的样子又展现了出来,在更努力的减弱奚翰的警觉。
在她走到那被打飞的药剂前的时候,她先转过脸看了奚翰一眼,接着,缓慢的蹲下了身,没有很快伸手去拿那个针管。
苏烟也是警惕的,她就担心自己有什么动作产生引起奚翰的担心的话,会让那拧在一起的荆棘鞭子直接再一次的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