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着身,一直双眸紧紧的盯着阮童童看着,看着她那手指跟蚂蚁爬似的朝着那个银色钥匙凑近,眼底的笑意在一点一点的加深。
这些白痴,会有这么好的事情发生吗?放他们走?也得有这个本事离开才行,就阮童童这个样子,耗着吧,慢慢的耗着吧,反正她有大把的时间在这里陪他们。
她绝对不会是那么吃亏最多的人。
都说有舍才有得,她都舍的自己一身的伤了,这报酬,一定不要让她失望才行。
苏烟一直没有其他的动作传来,只是很安静的站在一旁,仿佛就在等阮童童拿上钥匙去帮奚翰开门。
她这么安静,让奚翰对她的警惕感在忧虑的过程中,不知不觉的又减少了几分。
他更多的是担心阮童童的状态。
她好像已经失声了,从开始到现在,就好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似的躺在这里,安静的就有些过头。
如果不是她的手指现在在努力的往前移动,真的会以为她已经没有生息了。
阮童童是说不出话来,有一口气血正堵在嗓子眼,让她连嘴巴都有些张不开。
她也动不了太大的动作,好像是因为两只脚的痛感为了减轻这个痛楚,所以分散到了全身上下,让她感觉麻木,失力。
明明,苏烟丢过来的那把钥匙,就在自己的面前,可她都感觉要过一个世纪那么长了,自己的手还没伸到那把钥匙前。
她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最终,苏烟像是没了所有的耐心,快步上前,弯身就要捡起那把钥匙塞到阮童童的掌心内。
只是,她的手还没触碰到那钥匙,就被奚翰生长出来的长鞭给甩到身上,直接把她整个人又给打飞了出去。
尖刺没入皮肤,再被带出的时候,那针眼大小的伤口已经沁出了一滴滴的血珠,密密麻麻的,把她衣服给染上了一点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