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没有丝毫的愧疚感和后悔之意,多的只是终究还是得到了她想要看到的结果的自豪感。
她咧嘴想笑,白齿还没露出,面色猛的一变,对着阮童童的脸就闷声咳嗽了两声。
血沫子朝着她的脸喷溅过去,把她原本就狼藉的脸给沾染的更加惊恐万分。
被发丝黏住遮挡在下面的双眸,此刻已经明显的可以看到瞳距的猛烈收缩。
阮童童能感觉自己麻木的身子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通过血管不停的游走着,在一点一点的分散到身子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毛孔之间。
大约,已经药效在开始产生变化了吧。
速度竟然会这么的快,一点准备都不给她,她完全不希望奚翰看到自己会变得那么恐怖的时候,真的完全不想这样。
更让她觉得恶心的是,苏烟竟然到现在还压着她,拿她在当挡箭牌来换取自己的安全。
被这样的人给利用,简直是一种耻辱的存在。
“呵,两个白痴,咳咳咳!”
苏烟轻声的说着话,一时之间没忍住,又咳嗽了好几声。
像是要把受的内伤的淤血全部都给吐出来似的,不停的朝着阮童童喷着。
两个人周遭的空气已经混有浓重的腥味,闻得让人止不住的脑袋发胀。
阮童童抿了抿唇,在意识发散的时候,撑在地上的手指找找的动了两下,接着,慢悠悠的握紧成了拳头。
能打开奚翰链子的钥匙,现在绝对不能丢了。
另一只被苏烟给压着的手,也在一点一点尝试着推开她,只要苏烟和自己分开距离,没有自己这个挡箭牌存在,奚翰就再也不用顾前顾后的不敢动手了。
她现在算是真的理解,为什么总说,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