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阮童童会出事变成在这样,他完全是有很大一部分的责任的,如果苏烟在提出她要送她顺路回家的时候,他没有同意的话,也不会出这么多的事。
苏烟是针对他的,可他却没有立马的就反应过来她的阴谋。
当时他分明看出了她面上有那么几分的不情愿,可当她看向自己的时候,他没有开口帮她说话,所以,在后来,她才松手答应了苏烟送她回去的这件事,其实他都是知道的,也看的很清楚,就是没有去顾全她的意愿,只把自己认为的最方便强行加到了她的身上。
而且,明明在睡觉前,他就已经察觉到了奇怪的地方,但却一直都没有去细想,偏偏拖到了凌晨才将摇摆不定的想法给确定下来。
所有的这一切,才造成了阮童童身上那么多的伤势。
奚翰攥紧了拳头,态度十分坚定,把周遭的气氛变得越发的僵硬。
对于其他人来说,他们都是过来接收研究物的,奚翰现在在他们的眼里,就是一个奇特的需要剖析的研究物,他现在就不是一个人的存在。
既然不是人,又有什么资格跟他们讨价还价的商讨那么多的事情。
眼看着气氛已经绷紧到极致,对面随时会动手进行强行压制,把付言辞给急的后背脊沁出的汗都快要把睡衣给完全浸湿。
奚翰是已经开始犯轴了,他是没办法了,只能心里祈祷他千万别引起周遭的骚动就好。
他现在唯一能求助的,只有向严了。
当他带着恳求的眼神看过去的时候,只看着向严的姿态摆的严肃,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转着脚步和那些人站成一队了。
这个家伙……竟然在关键时刻就抛下他们。
付言辞多的是气愤,还有那种被背叛了的绝望感,在眼底形成了飓风似的,死死的瞪着向严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