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不知道阮童童在什么地方,现在手术情况怎么样。
为了避免惊吓到里面的其他人,现在只能和眼前这一批人一直在外面等着,耗着。
要是他不另外找点事情转移下自己的注意力,谁知道心情还会不会因为等待而在此变得抑制不住的焦躁。
如果被付言辞知道,自己只是单纯的为了转移注意力而做出这些行为,会不会被他暴怒的给揍一顿?毕竟他现在是两边夹在中间最难做的人了。
想想他们两个人认识这么多年,他好像因为自己的存在,过的是无比的辛苦了。
付言辞还在紧张中没有完全撤离,还在想着奚翰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那猪笼草是不是真的没有任何危险存在。
眼眸子朝着一旁一睨,只看着奚翰眼底带着淡淡笑意的一直盯着自己。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好像我多可笑似的,但那个猪笼草未免也太大了吧,换谁都会以为自己要被吃掉了,里面的黏液可是跟硫酸也没差了。”
“但那只老鼠这么长时间下来,不也活的好好的,我猜,那个植物园里面培养出来的这个,应该是无害的。”
“说起来,那个植物园到底怎么了?里面还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被培养?”
整个研究院的区域实在是太大,付言辞也不清楚别的被划分的地方,到底里面还存在什么奇怪的东西。
他这么在想着,转头朝着已经散去了浓烟,只剩下袅袅余烟还在往外飘的方向看去,才要收回眺望的视线,余光只看着有什么东西从那些灰的发白的烟雾中在朝着这边一起飘来。
瞳仁缩紧,随即眼皮子也跟着微眯。
奚翰随着他的聚焦也跟着看了过去,带着周身的一批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朝着远处天空张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