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并排站定,从背影看来,活像是都在仰天止鼻血的人似的。
直到牵牛花最终落在五楼的墙壁外后,奚翰这才收回了一直在仰天看的视线。
他才隐隐有要低头的架势,付言辞赶紧的就低下了头,抬手搂着僵硬的后脖颈,不解的问着:“那花又怎么了?”
“大概是在寻找阮童童的所在位置吧。”
“哦,不过,它怎么冲的那么上面的?这都能和太阳肩并肩了啊。”
“没看到有脱皮的软枝条给它做着支撑吗,大概也是从植物园过来的被研究开发过的新品种吧,我是没看出来那是什么树拥有的树枝。”
付言辞听这话,细细看去,发现还真的有,只不过牵牛花缠绕的太过密集,被那些心形叶片完全遮挡住,不仔细看压根就看不出来而已。
他一直显得紧张的面色也终于放轻松了几分,肩膀向下一跨,两手交叉环抱在胸口处,冲着奚翰淡淡一笑,说着:“那是确定阮童童没事了吧,否则的话,这些家伙肯定能把这栋楼都给推了,所以,你可以放心了吧?”
“恩,放心一点点。”
两个人说着话,在一起的抬起脸看向了五楼的位置。
一直被他们忽略存在的向严简直都想哭了。
这都叫做一个什么事?
刚才他是以为他们两个人要跑路了,他们要是丢了,自己的责任可大着,说不定还会被革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