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猪笼草因为他的重量压制原因而向下倒去,扯到把短茎几乎要绷断,领队也没办法那么容易的就把陈一从里面拖出来。
趴在草坪上的他,还在不断的往外吐着口水,是不是的扁着舌头发出反呕的声音,听得在场的几个人忍不住的肠胃也泛起恶心,想要跟着吐一吐。
“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你不会在里面把那只老鼠给吃了吧?”
付言辞可记得清清楚楚的,奚翰说过,那猪笼草里面,可装着一只老鼠呢,之前还想要给他吃呢。
“不是,谁丢的毛毛虫!我……呕!”
“你把虫给吃了?”
付言辞这可就好奇了,不过,也确实,光是想想嚼那个黑不溜秋的虫,也觉得莫名的恶心。
想想那毛毛虫身上的毛刺,落在皮肤上会产生一定的灼伤程度,陈一竟然敢往嘴巴里送,那肯定这舌头现在也不能要了吧?
听着他越发响亮的反呕声,让所有人不禁皱起了五官,眼底多的都是嫌弃。
陈一先是摆了摆手,接着又点了点头,片刻之后,才粗着嗓子说着:“没吃,但嚼了两下。”
这……更恶心。
是一个狠人没错了。
可能还是个狼人,比狠还要多一点厉害。
付言辞摇了摇头,已经表示没有什么话想要问他了,又挪步朝着奚翰的身侧靠了靠,使劲的想要分开和他之间的距离。
奚翰一直没吭声,从领队去救陈一,又看着他从里面被拉出来,到现在,多的只是冷漠。
他垂眸盯了他好一会儿后,才转头对着付言辞说着:“我们回去吧,去等阮童童,花开的时候,她肯定就出来了。”
“花开的时候,我就去里面接她,你这外面的情况,别再让其他人受惊了,除非你能恢复成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