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牵牛花仿佛已经找到了兴奋的点,已经没有再继续抵着那个洞继续往里面钻去,反而已经开始沿着那被翘翻的墙皮位置不停的往侧边蹭着,硬是利用那些攀附性的根系,将那些墙壁给撑的鼓鼓囊囊的。
“这东西,不会真的想把五楼给推翻了吧?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还是说,阮童童怎么了?”
付言辞是又烦躁又着急,还好奇,他想再凑近去看下情况,但偏偏这东西落在五楼外面,光是看它就有点费力了,只能靠着那红彤彤的花瓣颜色去辨别它此刻已经到了什么位置,更别说要分析细节方面。
“这不能拆啊,这屋子要真的被捅一个洞出来,我可没钱帮你赔啊,奚翰。”
他都已经急的两只手使劲的拍着大腿,做出恨不得要冲天的架势。
奚翰想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现在看来是不太可能了。
他也完全没想到这会出现挖墙的行为来,压根也不是他去控制命令的啊。
正当他在严肃着面色,蹙眉收拾心情,想要那牵牛花停下这些胡闹的行为的时候,一直站在旁边观察情况的领队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着面前还在不断闹腾的三个人,犹豫了一番后,他这才接起了电话。
在听着电话那头出声的瞬间,他的脸色明显的就变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甚至还带上了一抹放松。
电话被挂断,还没来得及放进口袋里面,他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出声说着:“被送来的那姑娘,现在已经手术结束了,我们可以派人过去接她,然后去我们所在的研究室的位置了。”
“阮童童手术结束了?”付言辞说话真的是快,在奚翰才准备要开口的时候,已经激动的往前蹦跳着问出话了。
他早就不想再在这个鬼地方呆着了,明明看起来像个生命力旺盛的大草原,可在这里呆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就跟去了一趟廖无人烟的沙漠地区似的,差点还没吧他给饿死,都到了开始挖露天绽开的西瓜,实在是狼狈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