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他做什么都是错的,都容易惹人怀疑自己不是一个好人就对了。
他哪里有这么空啊,整天想着不是坑这个,就是欺负诓骗那个的。
他一步一步坚定的往外走去,心里同时也对付言辞越来越相信。
他绝对不会丢下自己不管的,肯定会来科研所里面帮他的,也同时相信,他一定会把阮童童给照顾的很好的,毕竟,是他们的这档子事,害的好端端的一个姑娘家落下了一身的伤,都不知道愈合之后会留下多明显的疤痕。
被奚翰记挂在心里的付言辞,整个人还有点傻愣着没反应过来。
奚翰到底给了他什么玩意儿了?刚才说话还要那么的神秘兮兮的样子。
进到这里之后,除了吃了那个巨型西瓜之外,他连朵花都没有摘过,能拿他什么玩意儿了!
弯着脑袋挠了挠头皮,才放下手,看着那被西瓜汁浸染的黏腻兮兮的掌心,又是对自己一阵的嫌弃。
正当他找了半天没找到可以擦手的东西,最后把视线聚焦在之前早已经被向严给蹭脏了的睡衣衣摆,放下手使劲的往上蹭着,想要把掌心那一股黏腻劲给消除的时候,他才想起来,奚翰说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他怎么就把藏在裤袋里的那块玉佩给忘记了。
这东西,可当初也是他从那个神秘的遗迹里面带出来的,要让这里的人知道还有这块玉佩的存在,能在证明那个神秘遗迹的存在,还不让人连绳子一起给他端了。
他隔着衣服裤袋的将藏在里面的玉佩使劲的按了按,完全触碰到了它确切的存在感后,才放心下来,对着向严说着:“走吧,我们去接阮童童,把她完全安置好后,我再回来这里。”
“不行,你可不能马上回来。”
“为啥?”付言辞激动的原地一跳,又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怪不得刚才奚翰说要离开这里去研究所的时候,向严没有第一时间跟上去,明明前面着急着说要离开的,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