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之前他一直担心被科研所发现奚翰的存在后,会把他抓走再也不给他任何的自由,除了想办法抽取他的异能,就是各种想方设法的扩大他的能力范围之类的,但现在看来,其实研究所的人根本就不会做出这些事的,他们还是很友善的。
只是可惜,没有那么多的后悔和如果存在。
他伸手覆上了自己的裤袋,细细的感受着那块藏在里面的玉佩,暗暗的下定决定,希望自己这次的选择是没有做错的。
这是奚翰父母留给他的最后一抹念想,这东西,绝对不能交出去。
他调整好自己心态之后,就对着向严说着:“行吧,先做笔录,现在你说了算,不过,我不能离开这病房范围,我答应过奚翰要照顾好阮童童的,而且,她变成这样,其实我也有责任,当时我要是没有想偷懒,让苏烟送她回家,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的。”
“废话,你以为他们会想要离开这里的视线范围?他们可是要看着苏烟的,就在那边休息区去做就好,我会在这边先看着两个病房里面的人的。”
向严的话一出,付言辞先是目测了一下两边的距离,随后再观察了一下地形。
阮童童和苏烟的病房,都在靠近走廊尽头的地方,阮童童现在站起来都是问题,可以不用去想,苏烟要是能从里面跑出来,绝对也只能经过外面的休息区的,他在那边坐着,也可以观察情况。
判断过一切之后,他这才轻点了点头,和其中一个便衣对了一眼,一起迈步往那边休息区走去。
原先,付言辞以为这些问话应该速度会比较快的,反正他也不会说谎,知道什么就直接说什么,根本不需要什么思考回忆的时间。
但还是没想到,这一笔录,一做就是近乎一个小时的时间。
期间,他都看苏烟那边医生已经进出过两次,好像是苏烟身上的鞭痕残留的微量毒素使得她的身子状态在变差,明明都已经解过毒了,却还会有新的毒素产生。
奚翰当时是有多生气,才会将满腔的怒火灌注在她的身上,这简直也有点太遭罪了。
等好不容易把笔录都给做完的时候,付言辞急匆匆的朝着病房冲去,想要去看下阮童童的状态,因为按照时间来算,她的麻醉药效早已经该退去,该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