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抓着的筷子一放,他才有些不确定的转头紧盯着他,问着:“你的意思,是在跟我说,让我帮你打掩护,除非等到她想要接受问话的时候,才可以让我们的人找过去跟她做笔录?”
付言辞心里的想法是这样没有错的,但是,他也没把话说的那么的明确吧。
这向严,把话说的那么的开,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应和了。
看着他沉默不语,向严简直想要直接摔碗了。
原来,他还真的是这么想的,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啊。
他怎么说都是这也是这编制队伍里面的,怎么可能会帮他们瞒着这能取证的证人情况。
付言辞看着他那一脸正色的在生气的模样,立马把自己的脖子都往回缩了缩。
他不就是这么一提而已,都还没付出实际行动,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片刻之后,他才弱弱的出声说道:“没有掩护!你这不也可以过来看的吗,只要她醒了,同意之后,就另约时间配合调查,后面只要她身子状况变好,完全可以随叫随到还不行了?”
这话一出,向严的脸色才变得缓和了不少。
他冲着付言辞点了两下头,低头继续使劲的扒拉着米饭。
等两个人吃饱喝足打了一声饱嗝,正开始收拾垃圾的时候,完全没有发现,躺在病床上的阮童童,那手指轻颤了一下。
在他们拎着垃圾走出病房的时候,也完全没有看到,靠窗的位置,竟然长出了一朵小花,正在随着外面的风吹的花瓣颤栗。
阮童童确实偶尔之间能听到外面的动静,也会恢复一下意识,但大多的情况下,她都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