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奚翰竟然这么乖巧的每句话都会给出一个回应,还说话的语气和态度这么的温和,总让付言辞觉得有些怪异,心里怪有些不安的。
可看着他这听话的模样,又扫到他脚踝处有监控位置的电子脚铐在,他又觉得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就算奚翰跑遍天涯海角,他们都可以立即就锁定他缩在位置的吧。
他再一次的冲着奚翰摆了摆手,转身进了电梯,重新往楼下走去。
在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奚翰这一次没有再继续站在这里守着,而是转身朝着那个玻璃房走去,一路的跌跌撞撞,好几次那些树枝树干会撞到走廊的墙壁,将他往前迈的步子给阻止的身形不稳。
原先还想站在这里等着阮童童,可看看他现在这个样子,还怎么去见人啊。
他之前还以为,自己只要窝在玻璃房内把心情调节好,就可以恢复到原样了,毕竟刚刚付言辞离开的时候,他就已经收回去很多树杈,将刚才生长出来的范围缩小了许多。
可等了片刻之后,他才发现,好像没办法做到。
他甚至还明显的感觉自己即将变成一棵树的状态越来越扩大范围了。
别说天花板已经被抵出了很多的小坑洞,就连旁边的玻璃墙,也随着他身形转动而被撞得啪啪直响。
树叶抖落满地,房间内每个缝隙都有这叶片的存在,杂乱的看的也让人觉得心燥。
最终,他都开始选择自我放弃,干脆一屁股坐回了那躺椅上,背脊弯曲,两手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两眼无神的开始发着呆,打发着无聊的时间。
向严按照付言辞说的话,把阮童童送上来的时候,看着那一路的绿叶,都有些诧异,直到推着那移动病床走到玻璃房,透过那透明的玻璃看到生长在里面的一棵树,下面还顶着奚翰的脑袋,差点没吓到心脏病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