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坐在屋内已经被挤压到没办法移动的奚翰,看着那就差那么一点也没办法推开的门,他又是充满心疼自己的狠狠叹了一口气。
他这人活的,未免也有点太累了,身兼多职也就算了,现在都还要赶上木匠这一工作了。
付言辞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依旧一脸淡定的坐在原位的奚翰,问着:“你怎么不早点叫人帮忙?你这是想把这房子给冲破天了?这是全玻璃的!要是碎了,伤到的倒是你自己知不知道?”
这里,他还在气鼓鼓的教训着人,突的,就听着领队又有的说道:“放心,我们这玻璃是夹层的,就算是碎了,也掉不下来,就是中间会变成类似磨砂的样子而已。”
“用得着你说!你们这里是怎么看人的?这么重要的研究对象置身于危险当中,还没点反应的?”
这一吼,他赶紧的把自己的嘴巴给闭上,付言辞现在发飙的状态下,还是别再试探性的去招惹他了,免得等会儿自己被喷成炮灰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两个人就这么大跨步的往奚翰身上那些如同麋鹿角一般的树杈踩去,手里的锯子一来一回的拉扯着,将手臂上的肌肉绷到几乎快要拉伤的程度,这才好不容易的各自锯下了一根树枝。
砰的一声巨响,直接将奚翰的人影都给遮挡严实。
“这样不行,你下去找个电锯过来,这光用手来,是想让我们两个人的手废到连筷子都没办法拿吧?”
“我去哪找电锯过来啊?这两把锯子不还是托人从隔壁小队那边借过来的。”
“温室那边啊,那边什么都在培养,修剪树杈之类的还不备着两把大剪子或者电锯了?实在不行,去另外的机器研究处也行啊,你这人,到底谁才是这里的正式员工啊,你怎么脑子都没我灵光!”
付言辞这张嘴,估计也就阮童童醒着的时候能跟他互怼两句了。
领队被他说的那是整张脸涨的满脸通红,一直想要说话,那嗓子眼却硬是挤不出一个音节来。
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地方,但各个研究所内,就是不来往的啊,除了必要的项目有相交的时候,这才会表面性质的互相融洽工作,毕竟,没有人会想要冒着研究被透露出去的风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