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童童的眼睫毛再一次的狠狠轻颤两下后,又回归到了平静的状态。
此刻,付言辞正站在医院楼下,单手插着自己的腰侧,攥着手机那一脸怼天怼地的模样,冲着电话喊着:“我一个人怎么可能收拾的过来那么大的一个屋子,除了你我还能找谁去帮忙!那地方被你知道就是一个没办法中的办法啊。”
付言辞是真的想说计划赶不上变化。
他今天也没有打算去那个奚翰已经离开很久的山间别墅,但就这么一想明天要送阮童童出院,那可不是得今天过去打扫一下了。
电话那头,向严被付言辞给吼得也有些火大。
他刚刚离开医院的时候,明明都已经跟他说的很清楚了,自己要去出任务了,他这一忙怎么说都得好几个小时吧,还不说到底要不要现场动刀子还是要送去解剖房,这期间的时间都还没算呢,还有他这路上一来一回,光等到他回来这里,起码也得等到下午或者傍晚的时候吧。
两个人互相吼完之后,就开始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当中。
他们一直都静静地听着除了对方声音之外发出的嘈杂声,直到最后,向严到了目的地要下车了,这才听着付言辞说着:“反正你忙完就过来,那屋子太大,我一个人真没办法收拾,对了,消毒水也多带几瓶,到了打我电话。”
说完话,付言辞也不给他一个回复的时间,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向严真心觉得无语,自己其实跟付言辞也没那么的熟悉吧?怎么就上次好心的上山去接了他一下,就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搞得自己跟他关系多密不可分似的。
最终,他还是没有再打电话回去进行回绝,只听着呼喊声先全身心的投入到自己的工作当中。
挂断电话后的付言辞,一个人坐在车内发呆了好一会儿的时间,这才开着车朝着秘密花园13号别墅的方向开去。
以前那弯曲的山路,开的他总感觉自己闭着眼睛都能找到院门,车速都不带怎么降的,可现在,才过去了多少时间没来这里,他竟然觉得周遭陌生的有些恐慌,甚至上山的速度一降再降,几乎都可以跟人步行一样了。
等到车子停在熟悉的院门的时候,付言辞还是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总给他一种说不出的陌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