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言辞想到这里,仿佛又重新的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的存在,越来越觉得有道理,刚刚的泄气也瞬间消失,多的都是干活的动力。
他转身回屋,也没弄清楚自己具体要做什么,总归是看到什么工具就转头拎着先用起来。
等到向严忙完赶过来这里的时候,屋内被付言辞打扫的没有丝毫变干净的样子,反而变得原来越糟糕了,桌上多的都是混着灰尘的水渍,地上的拖地痕迹也是东一道洗一道的。
而付言辞本人,已经虚脱的窝在沙发躺定脸也顾不得上面的尘螨味道有多浓重。
向严看着外面停着的付言辞的车,想都没想,直接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抬脚踩进院子的第一步,两个人都一样,瞬间身形僵硬,面上多的是难以置信。
虽然那一天晚上,过来这里接付言辞对这里也只是匆匆一瞥,只是借着别墅里面透出来的光亮看了一眼院子一角的模样,但他很清楚,这里简直就跟一个世外桃源一样。
可现在,这里没有丝毫的生息存在。
就连开过来的山道上,他都能透过车窗看到山林里面生长的高昂的参天大树,还能看到竹林里面正在冒头生长的翠竹,可这里呢,荒芜和寂静的配合,让人觉得有些可怕。
他现在严重怀疑付言辞还在不在里面,还是说出事了?毕竟怎么着这里都是荒郊野外的。
向严脚步变得小心翼翼,踩步往敞开的大门靠去,还没凑近,就已经先伸长着脖子朝着里面张望过去。
才闪身进了屋门,一眼就看到一旁客厅沙发瘫倒的付言辞,他向后仰着脖子的靠在沙发背上,抬手用小臂遮盖在自己的脑门上,半睁着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方向,总归周身缠绕的忧郁之色明显。
大步朝着他靠去,二话不说,抬脚对着他的小腿肚就是一脚,接着就吼着:“你还真的是够美的啊,我不过来,你就压根连擦个桌子都不做!”
说着话,他低头一脸嫌弃的看向了面前的茶几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