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人,怎么越相处越觉得他难弄还傲娇呢。
向严都想直接甩手让他一个人连同担架和阮童童一起杠着算了,只听着他继续说着:“肯定是因为你存在在这里的原因,让它们都害怕了,都不敢过来跟我们找打招呼了。”
说着话的时候,其实付言辞也觉得有点对不起向严。
他心底也清楚,自己现在是在脾气随处乱发泄,可是,除了他之外,自己好像也找不出其他合适的理由了。
他没办法接受这么多年的不正常下来,突然之间这个院子就变得正常无比,都没有家伙来缠绕他的脚踝,还有植物在兴奋到发疯,大概,是受虐已经造成了倾向性了。
在看着向严无语的冲着自己翻了好几个白眼之后,他这才收敛了刚才的不满和火气,出声说道:“算了,先抬阮童童上楼吧,在这里一直站着也不是一个办法。”
“这是你的原因啊!你要是不站在这里不动,我会跟着丝毫不动弹的吗?”
明明就早就可以往里面走了,要知道这担架现在有多重,他都感觉自己肩头的肌肉快要紧绷到肌肉纤维撕裂了。
向严举着担架往前怼了怼,在看着付言辞终于开始迈步往里面走去的时候,这才把面色放缓和了不少。
等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屋子的时候,谁都没有发现,原先和一般植物无异的院子,开始发出了熟悉的沙沙作响的声音,宛如有无数条的蛇在蹭着草地,钻过那些矮灌木发出的声响。
原先还挂在围墙外的那些藤本月季话,也在一点一点的重新攀附上墙头,正将花朵的朝向冲着院内展望。
能凑近大门和窗户的那些绿植,已经借由着别墅墙壁上攀附满的爬山虎,开始朝着屋内一点一点的挪动,就连靠近墙边的垂柳条,也已经将长长的枝条直接缠绕在窗户上,形成了一个过渡的桥梁,方便藤本月季的移动。
窗户口不出两分钟的时间,就已经被各种颜色的花和各种形状的绿叶全部挤满,它们都在朝着楼梯口的方向看去,在盯着付言辞和向严两个人带着阮童童往楼上方向移去。
“马上就要转弯了,你注意点角度问题,被把人从上面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