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住院的是他,付言辞愿意帮忙照顾一直昏睡的她就很感激了,怎么还能让他垫付出那么一大笔的费用。
可付言辞压根就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急匆匆的就往外蹿去,在他离开的时候,隐约又显得有些模糊的好像听着他说道了苏烟的名字。
阮童童不确定,可向严也已经追出去了,她又没办法动弹,根本也不能再去问个清楚。
在她心里焦急到有些烦躁的时候,终于,听着有脚步声在回来。
在看到来人是向严的时候,她原先那激动的神色,也失望的黯淡几分。
才偏转过脸静思过后,她立马又看向了向严,问着:“付言辞是去见苏烟了吗?”
“你怎么知道?”
“刚才好像听到他提起了,之前付言辞跟我说过,我醒来后的说辞会成为很重要的证词,所以,可以带我一起去过去吗?我现在就可以去接受审讯,并且,我也想再见苏烟一面。”
奚翰她现在没办法见到,可苏烟,还是能见到的吧。
想想自己身上的这些伤势,还有奚翰现在在遭遇的情况,她真的还是觉得没办法完全的咽下这口气。
向严一脸的为难,光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最后落出来的答案会是拒绝的。
可阮童童是谁,之前她都能把付言辞给怼成那样,就一个向严还能搞不定了?
所以,就在付言辞赶到局子的时候,向严也慢吞吞的带着阮童童上路了。
在了解完情况从里面出来的时候,付言辞一眼就看到了推着轮椅在走过来的向严。
两个人一对上眼,他赶紧一脸心虚的低下了头,还抬手使劲的往自己的后脑勺挠着,仿佛只要这样做,就可以让人认不出他是谁似的。
垂眸又扫到脸色有些泛白的阮童童,双腿上盖着厚毛毯,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