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竟然愿望会实现的那么的快。
她抬手攥住了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玉佩,双眸看着带着胡渣满脸憔悴的付言辞,多的都是感激之色。
嘴唇稍稍的动了两下,感谢的话都还没来得及哼出声,就先忍不住的鼻管泛酸,眼泪开始在眼眶蓄积起来。
“你别哭啊,这不是一件好事吗!这段时间简直快要累死老子了,以前连着一周窝在实验室没休息过都没有觉得那么累过。”
“谢谢。”
终于,这两个字还是从牙缝里面挤了出来。
阮童童只看着付言辞好像压根就没有听到自己的道谢似的,还举着小拇指正偏头在挖着耳朵。
这家伙,果然每次早关键时刻,就是那么的不知好歹,这么容易惹人觉得生气。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等会儿他听了一个清楚,又要张嘴说出些毒舌的话来了。
付言辞又坐了一会儿后,才对着阮童童说着:“我去睡半个小时,我就要回去研究所了,差不多再过个十分钟这样,向严会过来,今天他好像也有事,所以等会儿我去研究所后,会让小美翘班过来照顾你一下。”
“你去睡吧,其实现在你们没人过来也没事,我自己完全可以,这轮椅我坐的可溜了。”
付言辞只冲着阮童童翻了一个大白眼,在站起身的时候,面上闪过了一丝的犹豫。
最终,在他迈步朝前走了两步的时候,还是转过身,对着她说着:“苏烟的刑罚判下来的很快,大概这辈子都要呆在里面出不来了,两天后就要敲定宣判了。”
这个消息,是向严通知他的,奚翰也已经知道了。
付言辞原本是不想告诉阮童童的,因为怕她现在还有些心理阴影,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受这件事。
之前去接受审讯的时候见了苏烟一面,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她那脸色苍白的宛如透明的肥皂泡似的,他都是看在眼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