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成?老祖把朕当什么人了?”朱祁镇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朱楩。
虽然本意就是来敲诈的,但这种事怎么好下旨呢,传扬出去,那不是让整个天下都知道朕贪财了?
朕可是皇帝,节操可丢,但这脸…是绝不能丢滴!
“是臣失言,请陛下恕罪!”朱楩急忙欠身拱手告罪。
朱祁镇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然后一脸正色的看着朱楩,直入正题道:“根据内阁和户部、兵部的统计,此次仅仅西南地区的损失就大概在五百万金币左右,再加上朝廷的出兵、武器消耗、将士的阵亡抚恤和西南五省未来两年的免税,这些七七八八的一起,总共在一千五百万金币左右!”
一旁的朱楩和紫芙只听得目瞪口呆,最后,朱祁镇还一脸肉疼的对朱楩摆了摆手:“看在老祖的份儿上,利息就不用给了!”
“额……”朱楩只是愣愣的看着朱祁镇,不住的点着头。
然后,朱祁镇就带着紫芙离开了岷王府,在一众禁卫的护卫下返回了皇宫。
而等朱楩回过神之后,天色都已经黑色,满脸苦涩的摇了摇头:“一千五百万金币啊!”
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的管家接口问道:“王爷,什么一千五百万金币?”
朱楩看了一眼最信任的管家,叹道:“陛下让本王赔朝廷这次的损失,总共一千五百万金币!”
“什么?”管家大惊,脱口道:“这不是讹……”
好在,管家政治觉悟足够,在关键时刻煞住了车……闭上了嘴!
朱楩却欲哭无泪的看着管家,道:“那又如何,还不是那个逆子干的好事,朝廷没牵连整个岷王府,都已经是陛下手下留情了!”
管家却一脸苦涩的道:“可王爷,王府每年的各种收入加起来也就三、四十万金币,还要上税,就算不吃不喝,也要二十多年才能还完这笔债啊!可王府这么大,刨除所有支出,每年结余也就三五万金币左右,这样算下来,要还完朝廷的这笔债,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去?”
朱楩却是叹了口气,道:“你选派一些合适的人,着手去准备经商吧!趁早将这笔冤枉债还上!”
对于朱徽煠,他已经没有心思再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