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少爷岂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之人,你今日不把事情给说了,就别想走出这里一步。”
听到此话,吕秀秀心中暗暗叫苦,早知如此,刚才就不应该贸然冲上来,面对这个纨绔,还不知道对方会如何消遣她,以前就有人无端得罪了张勉,结果他一声令下,就将那人打了七十大板,活活地被打死。
“少爷,我们该走了,老爷还在府中等我们。”李庸催促道。
“你闭嘴!”张勉面色一沉,呵斥道,李庸神色一滞,赶紧缄口不言。
“你说!”张勉转向吕秀秀,他这小暴脾气如果不出来,别人还真以为自己就是那败家子废物。
………………
张府。
张天齐坐于堂屋的太师椅上,目光直视府中前方,朱红色的大门紧闭,丝毫动静都没有,而在旁边的案几上,则放着一杯热茶,原先冒着腾腾热气,现在已经完全变凉,没有了温度。
“老爷,我再把这茶给重新换一下吧!”一名侍女走到张天齐的面前,弓着腰,恭声道,而张天齐手握着太师椅前的龙头,板着一张脸,看起来很是不悦的样子。“这李庸是怎么回事,说好了今日要将那小子带回来的,到现在都还没来!”
“既然老爷如此担心,小的这就命人再去打听打听。”侍女端来一杯热茶后,就叫上两名家仆出去打听消息了。
不过一会儿,出去打听消息的人回来之后禀报道。
“禀告老爷,少爷他,他……”
“他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啊,要把我给急死是不是?!”张天齐见这仆人吞吞吐吐的样子,心中一下子就来气。
“少爷他,他在断案……”家仆低着头,不敢直视张天齐。
断案!
“你再说一遍,谁在断案?”
张天齐忽然从太师椅站了起来,走到家仆面前,质问道:“把刚才你说的话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