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此房屋你是从何处见过,我真是孤陋寡闻了。”
“哦,这是之前云游之时,在他国所见,还有些印象,所以就记了下来。”张勉揶揄笑道。
张勉何止是见过,他小时候都在此处住过,整个童年几乎都留在那个房子中,所以对此再熟悉不过了,里面的结构样式,他就算闭着眼睛都能说得清楚。
“这里一般是用竖立的木桩或竹桩构成高出地面的底架。”张勉开始为宁玉满讲解这种建筑的结构,而宁玉满也听得很是认真,“底架上有大小梁木承托的悬空的地板,其上用竹木,茅草等建造。”
张勉一边给他讲解,一边画了出来,而且详细地标出了里面各种结构的名称,如此一来就方便施工,不会出现差错。
得到设计图后,宁玉满交给了工匠,不过几天,这干栏式的房子开始初见端倪,慢慢地有了样子,再过上几日,一间干栏式的房子就完全出来了,张勉看着这熟悉的房子,就好像回到了童年在农村时候的情景。
当这一间房子做出来时,所有人都被它给吸引住了,在场的人都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房子。
“此屋可真是匠心独运啊,楼下圈养牲畜,楼上住人,日后若是再下暴雨,也不会受洪涝之苦,屋子也不会受潮了,如此建筑,真乃是巧夺天工,妙哉,妙哉!”
“是啊,听闻说此屋为张大人所设计,张大人真是当世的大才。”
“我还听说张大人主持修建陵江的水渠,给那些稻田施以灌溉水源,百年以内不会让稻田干涸。”
此话一出,众人尽皆面露惊色,他们心中明白,稻田已经干涸了多少年,年久失修的水利,庄稼也因此枯萎,甚至化为了一滩臭水,如今水渠得以恢复,庄稼也还以一片绿色,这当然让他们感到惊讶非常。
此事很快传到了朝廷中,未明宗以及文武百官尽皆知晓此事。
“以工代赈,呵呵,亏这张子能想得出来。”未明宗苦笑地摇头,但脸上却始终带着欣慰之色,他指着朝堂上的张天齐,说道:“张爱卿啊,张子他在河源郡为百姓做了那么多事,又是兴修水利,又是修缮房屋的,可为朕省了不少的心,你说朕该如何赏赐他才是啊?”
“回禀陛下,犬子他身为未国子民,所作所为,皆为未国江山社稷所考虑,行赏之事,大可不必。”别看张天齐现在面不改色,但心里面却无比高兴,这一次张勉可真是为张家争了脸,这么多年总算做了一件值得夸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