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作确为罕见的佳作,基调慷慨悲壮,朕读起来只觉荡气回肠,回味无穷,平添万千感慨在心头。”未明宗感叹道:“在此作中,张子以渔樵自比,将历代兴亡作为谈资笑料,朕从这些句中,可以看出他想要追求淡泊洒脱,远离世俗的逍遥自在生活。”
“陛下圣明!”司马德面色大喜,没想到自己还未解释半分,未明宗就已经懂得其含义,如此一来,自己也轻松了许多,不用再来重复解释。
“哎。”未明宗将简牍放于桌案上,坐于龙椅,深深叹了一口气后,便是向后一靠。
“陛下,张子身为当世高士,淡泊名利,远离世俗,依微臣之见,确实不适合朝堂入仕为官,还请陛下三思。”司马德双手作揖,恭声道。
沉吟片刻,未明宗方才坐直身子,摆手道:“罢了罢了,朕早料到会是此结果,既然张子心意如此坚决,那就不强人所难了。”
之后,未明宗向司马德询问了河源郡如今的情况,司马德就将这次他去往河源郡的所见所闻全都给他说了一遍,从陵江水渠开始说起,当司马德描绘水渠规模之大,甚至比淮江水渠还要更大时,未明宗当时就吃了一惊,聚精会神地认真听着。
“陛下,据张子介绍说,此水渠可灌溉千亩以上良田,且在百余年内不让庄稼干涸,是为千秋万代的利民之工程。”
未明宗点点头,夸赞道:“张子真乃大未国的大才,有他在此,朕可心安也。”
“陛下,除此之外,张子还带着千余名青壮年男子,一同修建了高脚楼,此楼分为两层,下层可圈养牲畜,堆放杂物,上层可住人,如此一来可防潮防洪,二来还可防虫蛇之害,是为新式之住房,微臣认为此楼巧夺天工,心思极为机巧。”
未明宗听此描述,微微皱眉,疑声道:“这世上还有如此阁楼?张子可真是心思奇巧,主意多样,是为全才。”
司马德还向未明宗说起了枸杞泡酒和竹荪炖鸡,听得未明宗口中生津,嘴馋不已,不禁腹诽道:“张子这家伙,有此美味佳肴,琼浆玉液,竟不主动献与朕,等他归来,朕定当好好审问他才是!”
“陛下,张子交代过微臣了,等他归来天京,定会将这些美味佳肴和琼浆玉液亲自献与陛下。”
听到此话,未明宗面色方才缓和一些,点头道:“如此还差不多,也算他记挂着朕,暂且饶他这一次。”
“陛下,微臣此次前往河源郡,在那里发现了庆阳公主,还有国舅也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