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他爸死了,你觉得我还可以高高兴兴的吗?”
“他爸死了?今天?”
“对,就在我眼前走的,所以我想自己待会儿,可以吗?”
“当然可以,等周越定好时间,我和你一起去吊唁,那你休息会儿,有事喊我。”
冯伍德一听,也不再说话,识趣的走出房间。
.....
五天后
夏阳和冯伍德一起去参加周立夫的追悼仪式。
殡仪馆内,许婉如母子,站在灵前,前来吊唁的宾客,不似农村,上来就嚎啕大哭,整个葬礼都是哭声一片,而是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安安静静的排着队,前去吊唁。
有的在门口,拿起主家准备好的菊花,有的则是自己准备的鲜花,一一与许婉如母子,握手或拥抱,寒暄几句,一切都在司仪的主持下,安安静静的进行着,接下来就是许婉如母子发表悼词,现场大部分人还是听着悼词,跟着小声哭了起来,但还是很安静。
夏阳也没有说上几句话,就跟随人群,随着仪式的结束而离开。
“这城里人一死,这样就算完事了。”
冯伍德嗤之以鼻道。
“不然呢?”
“就是感觉不够隆重,你看周越他们家也挺有钱的,就这么一会儿,就完事了,起码不得在租一个大一点的灵堂,吊唁几天,我刚刚悄悄看了一下,咱们一走,他们那边也没有什么人了,就他们母子两人,一人拿着骨灰,一人拿着照片,还有几个朋友,陪着就去墓地了,真的是人走茶凉,他老公给他们母子两人留那么多钱,他们也不舍得多花点钱,给办个像模像样的葬礼。”
冯伍德说着,更是对这些人不屑起来。
“你说说你一个大男人,想一些事情怎么那么龌龊,这城市这么大,一天有多少人离开,可殡仪馆有几个,本来就不可能让你一家用几天,除非是太有钱,或者有太大贡献,前来吊唁的人,两三天也来不完,人家多租一些时日,殡仪馆能给你安排,其他应该就是像今天如此吧,你一天天正经事不见你琢磨。这些事你倒是挺能想象。”
夏阳简直有些无语。
“我就这么一说嘛,你干嘛那么认真,走吧,赶紧回家吧,我都有点饿了,早上你催的急,我都没吃两口饭,车上有没有吃的。”
冯伍德说着开始在车里翻找起来。
“你还真是厉害。”
冯伍德从前车兜里,翻出巧克力和薯片吃着问道:“哪里厉害?”
“就你现在最厉害,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