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我干嘛要胡说。”
叶秋本来喝的酒也不少,可一说起这些事,又清醒万分。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可能,我真的不敢相信。”
暖椿问道。
“是啊,说出去谁相信,我不是为了学历,就多上了一年吗?而我们结婚是在我毕业半年后,他就在这一年半的时光,娶了一个女人,还有了一个孩子。
我也是今天无意中,听到他们母子谈话,因为他们在商量给他的大孙子办十二周岁的圆锁礼,两人以为我还在哄浩浩睡觉,也许是谈的太投入,我出来,他们在阳台也没发现,还在聊着圆锁礼的流程,以及一个月后,两人回家参加圆锁礼的借口都想好了,甚至还要给拿五万块,而他每年都要给前妻转三万块的生活费。”
叶秋说着,全身不由觉得寒气加身,在自己身边睡了十年的枕边人,竟然会如此欺骗自己。
“叶秋姐,你是不是弄错了,他毕业也不过十一年,他那里来的十二岁的孩子,是不是他们老家亲戚,谁家的孩子要办周岁礼,你有没有问啊?不会是就听了一半,就自己悄悄跑出来了吧?”
暖椿实在不敢相信,听叶秋的话有矛盾的地方,连忙说道。
“就是,这年龄上不符合科学规律,你肯定是自己听了一半,就自己下了楼,还在小区里哭半个小时,又来小椿家,姐夫和阿姨都不知道你出来了吧?要不就你下楼,他们肯定也得追到楼下跟你解释。”
夏阳这样想着,觉得应该合理。
“哼!如果是你们想的那样,我还难过什么?真的,我真的坚持不下去这段,我耗尽所有心血的爱恋和婚姻,我真的好累。”
叶秋冷哼一声,更多的还是嘲笑自己当初有多眼瞎,才会嫁给张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