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只有一点是正确的,就是小工跟着吃饭,你爸不让,人小陈帮着说了两句话而已,你爸就开始指着鼻子骂人家,还有我知道平时咱们请小工,是不管饭的,可今天就请了一个小工,这小工都六十多了,跟着干了一上午,就想跟着过来蹭口饭,小陈看就一个人,就随口说要不就让小工在这里吃而已,我觉得这个也可以吧,又不是好几个,这大中午的出去哪里吃?只能在小卖部吃个泡面,可下午不还是得一起上班吗?就是你在,你会忍心不让人家吃,况且每次你说不让小工在咱食堂吃饭,可那次你不是让你妈多做点,让小工都过来吃,可有收过其他小工一分钱。”
暖椿一字一句的说道。
“那也不是给我爸吵架的理由。还有他这两天消极怠工是什么意思?我是气他让小工吃饭吗?我是气他我一走不好好干活。”
赵思寒只是听自己母亲说小陈在工地不好好干活,不听指挥,这才是他最在意的。
“谁说人家不好好干活了,这两天我每天和杨叔,刘叔对工的时候,也会问问工地上有没有事,可人家没有一个说小刘的不是,反倒是好多说你爸,在现场老是逮着谁就骂谁,还说这个工地他才是老大,大家都应该听他的之类的话,我不知道给人家说了多少好话,道歉的话我都说的累了。”
其实不是听老刘今天如此说,这两天暖椿也听其他工人说工地上的事,自己跟着赔了不少笑脸,道了不少歉,之所以没给赵思寒说,只是想他在外面好好谈事,谁知道今天竟然来这一出。
“你给人道什么歉!你就只可以在我面前低头,在别人面前你无需说任何好话,还给他们道歉,给他们脸了。”
赵思寒一听暖椿的话,狗脾气又上来,在电话那头吼道。
“你能不能冷静一点,现在这个是重点吗?现在重点是小陈,万一真的不上班了,材料没人调配,下午的工作都没法干,这上面儿还一直催工期呢?
本身就没多大的事儿,如果你爸好好说话,能有这样的结果吗?你怎么每次抓不住重点啊?我只想咱们在这儿把活好好干完,顺顺利利的把帐结清,其他的我只是跟人赔个笑脸,说几句对不起,这又没什么。”
暖椿知道赵思寒心疼自己,可眼前好像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你是我媳妇儿,我说你就算了,别人谁能说你?”
“现在这个是最重要的吗?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呀,行了,你别管了,你又不在这儿,我一会儿保证把这事处理好,你有这工夫,还不如给你爸打个电话,让他不要去工地,指手画脚,反正把工地的事都交给杨叔和刘叔,那就让人家两个安排工作就行了,让你爸干自己的活就成,别逮着这个骂这个,看见那个骂那个的。”
暖椿只希望赶紧结束这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