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周司将压在领头手腕上的匕首往下压了压,领头的立刻朝院中嘶吼:“都给我住手,都特么给我助手!”
十几个狗腿看到领头的被威胁,立刻整齐划一丢掉手中的家伙,乖乖站到了一边。
袁老头到底是年纪大了,舞完棍子的他,喘着粗气踉跄着退到了棺材边。
唐妍见状赶紧跑过去将他扶住,而眼镜和暴躁大汉则小跑到周司身边,神情紧张的问:“怎么回事?”
周司看了他们一眼,转而将按在领头手腕上的匕首,移到了他脖颈的大动脉上。
“好汉,好汉饶命啊!”领头带着哭腔求饶。
“饶命可以,现在我问一个你答一个!”
领头急忙拼命点头,道:“好汉尽管问,尽管问。”
“第一个问题,那个小柯是不是陈老爷杀掉?”
“这…我….”领头的又开始犹豫。周司见状,把按在他的脖颈上的匕首小小往下划了划,一道红色印记立刻往外渗血。
“我说,我说,是陈老爷杀的,亲手杀的。”
“为什么杀她?”
“不知…好像是为了炼什么…炼什么功法吧?”
功法?周司一挑眉,不待他问。
靠在一边的袁老头踉跄几步走过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大声质问:“什么功法,快说。”
周司又将匕首往下划了一刀。
“我不知啊…我也是听说的…听他们说陈老爷练武伤了根本,好像活不了几年。然后有人就给陈老爷出主意,用什么功法练成了就可以长生不老还是怎么的。”
“那派人捞尸是?”
“这个我知道,明面上是派人捞尸,实则是给小柯那鬼丫头送男人。据说在吸几个男人阳气,小柯就会变成彻底厉鬼…”
糟了!
听的认真的袁老头面色一变,松开领头人就急急忙忙的开门。
开了门他又急匆匆朝河边飞奔。
“我好像明白了!”周司略有苦涩的对唐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