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司看着他，笑而不语，任由他独自说下去。

“很奇怪我，从我当上城主开始，我似乎是不是会做噩梦，是不是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记忆，甚至好几次我看到一群独角人在看着我笑...”

“那种感觉...生不如死！”

白袍城主睁大眼睛，瞪着周司道：“我好几次试图把那些多出来，破碎的记忆组合在一起，但每次总在关键的时候失败。”

“就好像...虚空上有什么在看着我，每次在我费心尽力将要成功时，他就一把打散我辛辛苦苦的成果，然后肆意的嘲笑...”

“对，就是那种感觉！”

...

白袍城主越说越激动，他咆哮着走到大殿主台上，站在正位坐椅子前，无助的撑开双手道：“事实上，不止我，就炎大陆很多城主，宗门的长老，还有国王都有类似感觉。”

“有什么，在虚空监视我们！”

说完这句话，白袍城主眼神一下变得严厉。他转头狠瞪着周司几个，剑指一挥，一把带着白色尾翼的飞剑朝周司呼啸而来。

嗡嗡嗡，发着颤鸣的飞剑，离周司的眉心不到一公分。

“你们根本就不是九龙炎大陆的人，你们到底是谁，从哪里，又有什么目的！”

白袍城主话讲完，年长修士以及玄依子他们同时拿出自己兵刃，将周司几个围在中间。

阮小天见状，紧张的握紧手中大环刀，问：“现在怎么办，被他们发现了，拼了么！”

“系统没有提示...”周司道。

“什么？”阮小天问。

“九龙炎东湾城的规则已经被打破，白袍城主看出倪端，但他现在没受到任何惩罚，那些银线也没出现。”

“周司，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完全听不懂。”

周司的自言自语让阮小天他们非常诧异，都这个时候了，他怎么一点都不着急，还那么淡定。

“我说...”

看着高台上的城主，周司一字一句道：“规则..已..经...失效了...”

规则...已经失效了？

果然！

停在周司眉心前的飞剑，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声音在整个大殿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