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当周司试图强行将这些联合起来时,脑海中朦胧的痛感在不断加剧。简而言之就是,他现在一深想什么,脑袋就不受控制的疼。
“我昨晚确实见过一个穿黑色卫衣的人,但因为天黑我没看清他的脸,所以我不确定那个人是谁。”
周司揉着额头刚说完,对面的t恤男就激动的站起来道:“看来是真的,我现在可以肯定你昨晚见的那个人就是我。”
周司点点头,示意他坐下说。
“对了,针对这种情况,你难道没去看过医生?”
世界上稀奇古怪的病并不少,如果昨晚的黑色卫衣男真是t恤男因为某种“疾病”的另外展示的话,不可能只出现过两次这种情况。
“去了,看过两次。云意心理咨询!”
t恤男说完后,还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巧的药盒在周司眼前晃了晃:“以前有人说我梦游,还推荐我去一家叫云意心理咨询的地方,云意咨询的张文安医生给我开了这个药。”
“管用么?”周司不记得有什么特效药可以治疗梦游。
t恤男用力点点头:“管用,吃过这个以后很长时间没在梦游了。后边我也是是按张文安医生的叮嘱,偶尔会吃上一粒。”
“什么药?”
“达莫多西林...”
虽说这件事与我关系并不是很大,但现在看来,我确实应该去查查这家云意心理咨询,以及那位张文安医生。
当着周司的面,在吞下一粒白色药丸后,t恤男脸上露出几分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