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宇扬声道:“快去通报你们孟千户,就说我方宇要见他!”
这些士兵投鼠忌器,也不敢乱来,对峙中,有人早报于了孟良军。
不多时,孟良军带着几个亲兵匆匆赶了过来。
一看眼前情形,孟良军大喝道:“大胆!是何方反贼?敢来这里送死!”
方宇见此人三四十岁,长得又粗又壮,眉宇间自有军威,不由暗暗点头,一看就是个当兵的好材料。
当下便道:“我乃方宇,想于孟千户谈点事情,只是你手下不去报禀,这才不得不动手,还望千户大人见谅。”
“方宇?”孟良军眉头一皱,似乎想到了什么,当下便道:“我不管你是何人,你可知擅闯军营,该当何罪!”
方宇笑道:“任知县说的果然不错,孟千户确是耿直之人!”
孟良军一愣:“任知县?你识得任大人任老鬼?”
“任老鬼我不识得,但却识得任知县,我俩还是老相识呢!”
孟良军这才脸色稍缓,他挥了挥手,命手下士兵将手中兵器放下,然后道:“既如此,且进来谈话。”
方宇也摆了摆手,让赵虎马汉二人将几个士兵放下,然后迈步进了千户所。
“你们好大的胆子!你们可知,就凭此番作为,我尽可将尔等就地斩杀!”孟良军余怒未消,边走边道。
方宇却笑道:“孟大人,再等一会儿,你或许就不会这么说了。”
“为何?”孟良军道。
“等会儿你自然便知!”
孟良军满腹狐疑,加快了脚步。
几人来到千户所,进入大厅,入座。
“说吧,你今日到此,所为何事?”孟良军仍然一脸的不爽,口气中也充满了敌意。
若不是方宇这个名字,再加上他与任仲是旧识,他早就下令将他们四人就地格杀了。
方宇当然不能直接说“我是来收编你们的”,这事儿得循序渐进,徐徐图之。
当下便道:“从任知县那里,我听说孟千户为人正直,忠君爱国,实乃军人楷模,因此有心结识千户大人,实不相瞒,方某今日前来,是送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