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不是该听我的?’
‘是。’
‘那不就对了嘛。好好养伤。我困了,送我下去吧。’
‘是。’
黎沫回到寝室,躺在床上,困意袭来,很快就睡着了。
在接下来和黎沫的接触中,独孤月寒发现,黎沫每天早上看一个时辰书,下午看两个时辰书,几乎没两天就能看完一本,虽然对书籍的理解上还有些欠缺,但是在同龄人中已经是很拔尖的了。
‘皇叔皇叔,你来了。你看,沫沫今天可没有赖床吧。’
‘嗯,沫沫很棒。’
‘皇叔,你看沫沫这么棒,你昨天答应了,要带沫沫出宫玩的。你可不能食言哦?’
‘嗯,等沫沫完成了今天的功课,皇叔就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皇叔,皇叔,你就不能给沫沫放一天假吗?’
‘不行,一码归一码。必须要完成功课才行。’
‘好吧,皇叔。’
看着黎沫垂头丧气的样子,独孤月寒接着说,
‘不过呢,今天可以少看一个时辰的书。’
‘皇叔,你真是太好了!’
黎沫跳起来抱住独孤月寒的脖子,吧唧一口亲在独孤月寒脸上。
‘那我们说好喽?你可不许反悔啊!’
然后跳下来,朝书房飞奔而去。
独孤月寒愣在原地,脸上还有着黎沫亲过的余温。
‘主上?主上?’
独孤月寒缓过神来,
‘有事?’
‘您需要手帕或者洗个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