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你了。’
‘乖,都会过去的。’
葬礼由黎沫一手安排,她选了一块风水极佳的土地,办的很简单,参加的不过只有黎沫和徐寒霖。
葬礼上,徐寒霖没有哭泣,有的,只是沉默。徐寒霖和黎沫两个人就这样站在坟墓面前,天下着蒙蒙小雨,两人都没有带伞,徐寒霖不动,黎沫也不动。
于是晚上,黎沫发烧了。
‘姐姐怎么?’
‘没事,就是有点感冒,喝点感冒药就好了。’
黎沫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徐寒霖摸了摸黎沫的额头,滚烫地可怕,
‘姐姐,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这么晚了,我喝点感冒药,睡一觉,’
黎沫话还没说完一下子就晕了过去,徐寒霖连忙接住黎沫。
‘姐姐。姐姐。’
徐寒霖摇晃着黎沫
‘姐姐,没事,我送你去医院。’
拿了一张毯子,裹住黎沫,以最快速度换上衣服,拿上钥匙还有钱包和车钥匙,抱着黎沫出门了。
晚上不好打车,还好徐寒霖在寒假的时候去考了驾照。
开着车,按照熟悉的路线来到了哪所熟悉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