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做饭吗?’
顾寒辰愣了一下,点点头。
‘沫沫想吃吗?’
黎沫想起顾寒辰每天为了晚上抱着自己睡觉都要洗半个小时,要是做餐饭可不得把手洗掉一层皮啊?
‘没事,我就问问。寒寒这么忙,算了。等什么时候闲下来再说吧。’
黎沫这么说,顾寒辰难免还是有些多想,低下头接着看书,
‘寒寒,你不开心啊?’
‘没有。’
黎沫牵起顾寒辰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沫沫。’
‘寒寒的手这么好看,用来做饭真是可惜了。’
‘沫沫’
顾寒辰抱起黎沫,把她放在自己身上。
‘沫沫会嫌弃我脏吗?’
‘怎么会啊?那寒寒会嫌我小吗?’
‘怎么会,我害怕沫沫嫌我老。’
‘你陪我前程似锦,我陪你成家立业。你不脏,是别人对法医这个职业有偏见,肮脏的是那些人的灵魂。’
‘那你怕我吗?’
‘不怕,那天我骗了你,其实,我哪里是去了什么人体标本馆,我在学校解剖室待了一整天,看了老师解剖尸体。’
‘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顾寒辰担心地看着黎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