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大，我觉得还是应该着重思考一下尸体为什么那样摆放，还有尸体的头颅去向，以及作案工具下手。’

‘你有什么发现吗？’

‘暂时还没有。’

‘行，不早了，明天有的忙，你早点去休息。’

‘嗯。’

黎沫敲响顾寒辰办公室的门，

‘进。’

黎沫走进去，顾寒辰还正在坐在电脑前看着图片。

‘沫沫，你来了？’

‘嗯，忙完了。’

顾寒辰合上笔记本，

‘去睡一会吧。’

‘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坐下来吧。’

‘好。’

两人坐在沙发上，顾寒辰给黎沫倒了一杯温水，

‘寒寒，你说尸体是被用什么分尸的？’

‘尸体的切口处，软组织没有损伤，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开颅锯。’

‘开颅锯？好弄到吗？’

‘网上因该能买到。好了，沫沫，明天会很忙的，在沙发上躺下睡一会吧。’

‘你不睡啊？’

‘我再看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