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光转瞬即逝。
黎沫禁闭解除的那天,正好是寒笙演出的日子。
‘你终于出来了!想死本宫啦!本宫去找你,你干嘛不见本宫啊!’
‘不想见。’
‘你出来了,我就不用再处理那些公文了。’
‘陛下还没说。’
‘什么?那本宫不管,公文到时候让人给你送去啊!走吧,去看你的小心肝儿。’
黎沫推开沈筱,朝陶然居里走去,黎沫已经派人把陶然居买了下来,她现在就是陶然居的幕后老板。寒笙算着日子,黎沫也该出来了。演奏完后,换了身衣服,欣喜地回到房门,看到一袭白衣的黎沫,心总算安定下来。
‘大人。’
‘嗯,坐。’
寒笙坐下来,
‘谢谢您送的琴,我弹琴给您听吧。’
‘好。’
寒笙弹了几首曲子,便被黎沫叫停了。
‘你的心没有静,是弹不好这种曲子的。’
‘是。’
‘陪我下棋。’
‘好。’
两人下起围棋来,寒笙确实进步了不少,但跟黎沫比还是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