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还是老样子嘛?’
‘嗯。’
弹过一曲以后,黎沫按住琴弦。
‘最近怎么了?’
‘大人,我没事。’
‘我和你说过,心不静,琴是谈不好的。’
‘对不起,大人。’
‘最近是不是太累了,你要不要休息?’
‘不用的,奴可以的。’
寒笙祈求地看向黎沫,
‘怎么了?’
‘大人,您是不是要娶夫了?’
‘本相到了年纪,自然要娶。’
‘奴知道了。那您以后还会来吗?’
‘成亲之后不会来了。’
‘是。’
寒笙感觉自己的心很痛,原来不知在何时,自己已经爱上了眼前这人。眼眶忍不住红了,眼泪滑过脸庞,滴在琴上。
‘为什么哭。’
‘奴是为大人开心,祝大人和夫人举案齐眉,白头偕老。大人,奴有些累了,您先回去,可以嘛。’
黎沫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寒笙,
‘你在赶本相走?’
‘奴不敢。’
寒笙别过头,黎沫一步一步靠向寒笙,寒笙忍不住往角落靠,看起来就像一只小鹿一样,终于退无可退,缩在墙角,黎沫蹲下来,轻笑两声,用手挑起寒笙的下巴,
‘寒笙,本相是不是太惯着你了?嗯?’
‘大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