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暖拿过酒杯，每次抿一小口，但公司的人陆陆续续都来了。

饭未吃完，人潮涌动。灯光下人影交错，举杯畅饮，小小的隔间里，谈笑风生。

中途曲露拉着她去总监还有老肖那桌敬酒了。这个同一批进公司的朋友，知道她有些不自在，所以全程友好的带着她。

路过杨培身边，小伙子也跟着去了。

项暖在去取菜的路上问曲露：“平日里都不敬酒的，怎么今天这么热闹？”

在拿糕点的曲露回过头：“你傻啊，这是年前的最后一次聚餐，平日里都不喝，但今天怎么着都得去一趟啊！”

“你说你，傻不拉几的，平时怎么跟体验中心的客人还有邻居相处的。”

一顿饭，有一半的时间都在敬酒，互道新年快乐！

一点多，曲露被文员拉去唱歌了，杨培还有王薇一群人去看电影了。

项暖没有吃饱，在餐桌前继续吃饭，只是头晕得厉害，很沉，要栽倒一样。

肖易身边的人陆陆续续走了不少，他看着对面摇头晃脑的人：“你吃饭这么开心的吗？”

确实，她吃饭的表情很可爱，总感觉嘴角弯弯，很满足，会让人莫名感觉到食物很香。

项暖听到声音，第一反应是将手边的杯子拿了起来，举在了半空中。

肖易配合的端起柠檬水，玻璃杯碰撞，在水晶灯下杯子外面泛着一圈的光。

这酒是老肖自己带来的，味道很好，但项暖喝不出来，只觉得嘴里有些不太习惯。

她喝完后，手里拿不稳筷子了，往后面卡座的沙发上靠，整个人软绵绵的。

肖易看着她缩卷在一处，脸颊通红，就知道她喝醉了。打量了一圈周围，公司只剩下几个男同事了，他们自己都喝得晕乎乎的，话很多。

他挣扎了一下，翻出她的手机准备打电话，又觉得私自动人东西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