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易这会儿平躺着,很标准的睡姿,他转过头:“我怕你掉下来,将我的地板砸坏了。”
第一次来他家留宿,她从沙发上摔下来好几次每一次动静都挺大的。
卧室的门,砰的关上了,沙发上的人笑了,直达眼底,有些宠溺。
神经高度紧张了很久,没一会儿两个人都睡觉了。
两个人都睡得熟,一阵又一阵的门铃声响起,如果肖易住卧室肯定听不见,因为房间离得稍远一些。
他起身去开门,梁女士和老肖进来了,看儿子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梁女士拎着水果进来,在玄关处发现了女孩子的鞋子,之后又不动声色的进屋了。
老肖一个大老爷们,嗓子很大:“你又好长时间不回家吃饭,你妈想你了,就过来看看。”
肖易接过果篮,放到了餐桌上,帮父母倒了两杯水。
老肖看大沙发上的被子还有枕头:“你睡这儿?”
肖易看了一眼卧室的门:“您说话小声一点!”
梁女士立马会意:“你屋子里有人?”
他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老肖来了精神,坐得笔直,手里拿着玻璃杯喝了一口水。
杯子放下后问:“她是谁呀?”明显放低了声音。
梁女士鄙视了他一眼:“项暖吧!”
肖易坐下来,解释道:“今天凌晨才到的家,她这会儿还在睡觉。”
昨天他去a市的事情,父母也是知道的,知道干预不了儿子,就一直让他小心一些。
两个人的心一直悬着,收到儿子回家的消息,才睡觉的,所以知道他回家晚,但不知道项暖会在这里留宿。
几个人低声的说着话,梁女士准备带着老肖离开时,主卧里传出了尖叫声。
这声音有些高亢,肖易第一时间进去了,就看到女孩子在大床蹦了几下,然后跳到了地板上,走来走去。
嘴巴里嘀咕:“怎么办,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