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是专业的,当然比自己准备的要好。”看胖胖真心的羡慕,纪南星又开始翘辫子:“也是我运气好,路上碰见个学生会长,就、就那个叫‘李一扇’的学长。如果不是人家认出我了,我还指不定在小卖部门口抓瞎。”
“所以说人家是会长,不过被豆荚提了几句,那人就记住我了。”
学生会会长?听见这个关键词,一边胡乱翻着口袋的豆荚明显一愣:“你是说,现任的那个会长吗?”
那不就是那破例把我拉进去的学长么?转转眼珠子,豆荚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由于是刚来学校小半月,他明明白白记得,自己应该没和外人提过任何关于自己宿舍的事情,更不要说什么介绍室友一类的话,那会长又是怎么知道“纪南星”其人的?是从篮球队那边听见的么?
不过,既然是篮球队那儿得的消息,又为什么要安在自己头上?捏捏下巴,豆荚不由皱起眉头:
按理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然他就是有种说不出的疑惑,好像自己被无形中卷入了什么阴谋里一般,憋屈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于是他干脆不说话了。
然他不说话,有的是人要说:
“不过是帮你指了个买东西的地方而已,你就真觉得那个会长那么好?”看不惯纪南星那副嘚瑟的样子,姜江哼一声,两手环胸:“难道说有了那个什么会长给你指路,这些东西就能免费送了?还不如一开始就承我的情。”
“要是你一开始答应做我小弟,那不就什么麻烦都没了么?”仰起下巴,姜江一脸嫌弃的拎起那劣质口袋的一角,啧一声:“就这种东西,我五岁时随手剪的都比这要好,偏偏就你喜欢这种坑钱的玩意儿。”
哟,这是觉得被人弗了好意,面子上过不去就恼羞成怒了是吧?对于面前这个将自己辛苦成果贬得一文不值的小白脸,纪南星呵呵一笑,并不像开学那样真的计较什么。毕竟这些天相处下来他也清楚,对方人不坏,就是有点小孩子脾气;
可心里虽不生气,他嘴上又忍不住激上几句:“诶呀,看姜江同学这个口气是很看不上我买的东西了?你就对自己的剪纸功夫那么有自信?”
“就算你整天拿着个剪刀到处乱晃,还能变出蛤蟆吞人什么的,也不能把所有生活必需品都用纸来代替吧?”嘴上说着不过瘾,这人见对方不说话,还得寸进尺的走上前去往人家衣服上那么一扯:“比如说这件衣服,总不能用……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