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对了!”见对方还不认账,纪南星眉头一拧,双手一插:“这怎么能是头毛驴呢?”
“这分明就是只梅花鹿嘛!”
你说什么?此言一出,四座皆惊。该玩雪花的也不玩了,该贴窗户的也不贴了,原先分散的两人都瞬间围过来,一同观赏那头所谓的“梅花鹿”:看那粗糙厚重的背脊,宽大结实的脖子,还有那个放荡不羁的鬃毛……
明明就是驴子的特点,你还跟我说那是“梅花鹿”?相视一眼,俩旁观者都觉得心里堵得慌。
然心里堵得最结实的,还是姜江本人。
刚刚才想夸你“毛驴”剪得好,转眼你就告诉我那玩意儿是鹿,居然还是纤细优雅的梅花鹿?我梅花你个嘚儿!望向那似驴似马又非驴非马的东西,姜江眼睛都瞪直了,就是看不出它哪里有一点鹿的特征:
“既然是梅花鹿,那它的花纹呢?”
“它还小,哪来的花纹!”
“那鹿角呢?被你剪掉了?”
“是母的,不需要鹿角。”
“鹿怎么会有鬃毛?”
“都说了它还小,所以那不是鬃毛,是它脖子!它天生脖子粗。”……
你来我往好几句后,姜江看看眼前的畸形“梅花鹿”以及它满嘴歪理的主人,终于长叹一声,认清现实:
这厮就是个傻子。
对不起,我不应该对傻子抱有希望的。摸摸自己备受煎熬的小心脏,他坚强的抬起头,提了个建议:“这样吧,纪南星,既然我们两个都互相不能说服对方,那不然我们各退一步,你看怎么样?”
“好呀?”举着自己的梅花鹿,纪南星一脸无辜:“你说怎么退?”
“我承认你剪的东西确实是梅花鹿,然后,”姜江面无表情,麻木的双眼已经没有一丝波澜:“你再回去练练剪纸,怎么样?”
“别问我什么时候练好,也别把你的作品给我看;”赶在对方回应之前,他一挥手,态度坚决无比:
“等鸡吃完了米,狗舔完了面,火烧断了锁,我们再谈这件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