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也没料到,平时看着神奇的“剪纸成真”背后竟要付出如此代价。
联想起前些日子里姜江“拿着剪刀不肯放手”那个看似小气又谨慎过头的举动,室友们瞬间被其中隐藏的关心感动了:
“我一直以为你只是小气,真错怪你了!”眼含热泪,胖胖首先挤上去同对方深情握手,其神态庄严不亚于接见重要领导人;“真是多谢你为我们小家庭内子孙后代繁衍做出的亲切关怀!”
“就算你将来生不出孩子也没关系的!”同坦诚的胖胖相比,豆荚似乎想得更加深远:“我保证,月以后凡是我生出的孩子,全部都让他们认你做干爹!”
真是的,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就不能想我点好么?轻轻将腕子从室友手掌中抽开,姜江又气又好笑:“都闭嘴吧!我连大宗师境界都没上,还远没到那个走火入魔的地步!”
“倒是你们;”话锋一转,他悠悠一叹气:“没有童子功且没受过正统训练,却偏偏又已经稍微入门且对剪纸术抱有异常浓厚好奇心的普通人才是最危险的。”
毕竟半桶水晃荡,最容易出岔子。锐利的目光扫过三人脸颊,尤其是在纪南星那张瞬间憔悴的脸上停留许久后,姜江下定决心:
“所以我不得不做出个相当困难的决定:即从今天开始,再不会让你们接触到任何同剪纸术有关的东西!”
要防止水桶中溅水出来的最好方法,就是彻底控干那个水桶。
他自认为做得不错,然对方三人却瞬间炸锅。
好不容易练了大半年的剪纸,现在说弃了就真放弃了吗?瞪着眼睛张着嘴,对于这一决定,纪南星三人都有很多话说:
“我一个打篮球的大男人,手上好不容易练出一手细致活,就这么不要了?”这是纪南星的抱怨;
“我们费了那么多力气和时间练习的东西,一朝全废是不是太不划算?”这是豆荚的抱怨;
“记得当时你说过,让我们练剪纸,不是为了好玩,而是为了在将来的‘斗纸’中有力自保,是吧?”这是胖胖的抱怨,也是他们中最有说服力的一个:“现在你让我们放下了,要是以后真碰上事,该怎么办?”
“诶,那是不可能的~”如同突然间的渣男附体,姜江回答得那是相当心安理得:“那个理由是我随口乱说旳啦。当时只想骗你们练练剪纸,办正事什么的压根就没指望过;至于你们担心的事情,也几乎没有发生的可能性。”
“毕竟‘大隐隐于市’的规据大家还是懂的,施术者不到万不得以绝不会对普通人动手。”好似感受到小伙伴们近乎凝成实质的怨念,他不慌不忙一挥手,接着露齿一笑:“不过,你们的剪纸也不算白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