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星上楼的时候,能让我们也跟着看看么?”
一回头,胖胖与豆荚两人正叠在一起躲在门边,活像一个头腹倒置的错乱雪人。
对于这一奇景,姜江已彻底无力吐槽,只想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冷静点:
“你们俩,从什么时候开始偷听的?”
“从‘剪个纸人做媳妇’那里。”
“你们也以为,姜家没有女孩吗?”
“不,我们一直都知道,除了异术和脸以外你同我们大家区别不大。”
“既然没有问题,又为什么要躲起来偷听?”
“因为我们都想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怼老纪的。”
面对此等理不直气也壮的解释,姜江身心俱疲:想在这堆型间歇奇葩中做个正常人,有时候还是太难。
“去吧,算你们兼职时间结束了。”摁住眉心,他边叹气边把对方二人的制服收回来:“待会儿趴楼上时记得动静小点儿。”
十分钟后,小阁楼的玻璃窗前稳稳当当坐好三个人;与此同时,一个穿暗花旗袍,盘了头的女人也准时出现在店铺大堂内,开始同少东家打招呼。
这就是传闻中练了异术旳女人吗?眼见目现,三人不约而同的短暂激动一下下,然当看清来者后,这份激动又迅速被一种青烟似的怪异感替代;相互交换眼神后,他们渐渐坐实这种不和谐感:
下面那人,真的同姜家有关?
“是不是哪里弄错了?”豆荚第一个沉不住气:“为什么那个大姐着那么、那么普通?”没错,就是丢到人群里便找不出的那种普通。
纵然那大姐穿了旗袍盘了头,脸上还扑了粉,也掩饰不了她就是个普通中年妇女的身份:旗袍的精致遮不住浑圆的腰身与膀子,眼睛带笑却不见年轻,皱纹从领口爬出,一直沿伸到眼角处……
一切的一切都和常人无异,大姐就只是个略优雅的普通女人,仅此而已。
在旁人失望的同时,盯着楼下那姜家大姐,纪南星隐约感觉哪里不对:“那人是不是太有活力了点?”